你见到他后笑意就没下嘴边:“先生,当心你的指甲,要是被人发现三皇子死在你这,不知道有会有多少麻烦。”

        “什么皇子是女……啊!”

        你掐住了他阳具的尾端,他疼得一哆嗦,手松了劲,下头的铃口倒是沁出更多汁液。曲指弹了弹那敏感的前头,你听着他骤然拔高的喘吟,调侃道:“先生叫得可真好听,比今天花旦唱得还好听。”

        鱼尾沾了水沉重地抽在你背上,贾诩两手挂在你肩颈,颤声骂:“你这满脑子淫秽的蠢人。”

        后背被打得生疼,记事起就没人这么打过你,你当真被他惹恼了,眼睛先冷了下来,然后笑容逐渐泛开,是一个似笑非笑的冷样子。

        抽手向他身后探,你摸到了人鱼的后穴,那处鳞片细软,一剥就开,很轻易地就能寻到谷道。

        人鱼怔怔地,在你戳进指节后才反应过来,急急地合拢谷道,夹紧了你的手指。他还想骂,可张口刚吐出一点音,就被痛吟打断了。你化开快要干涸的血,抹了一撇到他身上。

        软了劲的人鱼没有威胁,很轻易地被你抵到池岸边,那条作乱的鱼尾都绵软地垂在水里。你拿出哄人的样子,轻声细语,手指却狠狠地往里干:“别怕,放松些。”

        鱼尾随着你的抽动在水波中起伏,人鱼的谷道软热紧致但并不干涩,比他本人配合得多,手指研拓没两下就出了淫液,前头那根孽根,你怎么抚弄都不胀大,但一摸后边就膨了。

        这条人鱼不是初次就是很久没碰过情事了,反应很青涩,腰不会摆身子也不会卸力,遇到你这样的流氓只会骂。喘息呻吟里夹着几声叫骂,骂也骂得断断续续,翻来覆去只有几句“蠢货”“滚开”市井詈语半点都没学会。

        青涩有青涩的好,凶也有凶的好。你把他那根东西搵在掌心,它不需要额外的刺激,只要你的手指在谷道内襞曲起打转,这东西就能吐出汁水。

        重点戏还是在后头,人鱼有着敏锐的菊穴,手指只进了一根都能出水,你对他算得上温柔,在里面缓慢地扩张,耐心地等他有力气骂出一整句话后才加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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