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叔,下次多注意些罢。”许清徽有些轻皱着眉说道。
说罢,她扶着从马车上走下来,行至对面的大马跟前,微瞥了一眼马上的高大男子,而后施施然福礼:“将军,小女许清徽,多有得罪。”
马上的批甲男子闻言眼神一动,似乎有些吃惊她怎么知晓车上那人的身份。从马上翻身下来,抱拳回礼道:“将军无事。是我行马过急冲撞了小姐。”
许清徽站起身子,微微一颔首。
她在马车里头,原也不想下车。只是方才从窗子那看到了对面的马车。车子高大精致,瞧着就不像是普通人家的车子,再加上拉车的马高足俊逸,不是这江南京都有的马种,只有边疆塞上的肥美水草才养得出如此良马。如今下车瞧见驾马的批甲之人,心里也大致晓得了些对面的身份。
许清徽乘着许府的车子,上头刻的飞禽异兽,是朝臣之家特制。若是这会不下车来相拜,倒是有失礼节,这才自报家门。
许清徽稍等了片刻也不见车上之人回话,又见既已无大事,便转身想回到马车里头。大哥的府离主城有些距离,再加上今日大雾已耽搁了一些事件,她也想着早去早回,免得又被母亲念叨。
哪知她刚抬脚还没走几步,就听到那马车里头,方才一直没声儿的主人家说了一句话,脚步顿住。
“许小姐不必多礼,此为在下之过,小姐没事才好……”
声音徐缓不急,还带着些许刚醒来的困倦鼻音,让人听着心静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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