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岱清说的是……”许清徽有些疑惑,自己被小将士喊来也没说原因,她怎么会晓得。

        沈岱清微矮下身子,眼睛和许清徽平视,眉毛微皱,语调有些低落:“你先前不是说了要一同来北军营骑马吗?清徽不记得了,是吗?”

        许清徽看着沈岱清真诚的眼神,赶紧解释:“我记得的……”

        许清徽先前随口提起,本以为沈岱清也只是开开玩笑罢了,没想到是真的准备了良久,就等着寒气过了,兑现承诺。

        欧艾笑着看这两个年轻人说话,心里也乐呵。

        自他那个老朋友去世之后,沈岱清的脾性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再加上病痛缠身,生生将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磨成了现在这个阴沉的将军。

        他也是看着沈岱清长大的,如今看到他稍稍明朗起来,他自然是十分喜悦的。

        欧艾抚了抚须发,笑着说:“你们便去骑马吧,老夫上旁边坐着去,等晚些了再来唤我!”

        说罢,便转身离去了。

        沈岱清从部下手里接过缰绳,先翻身上马,然后使了个巧劲儿把许清徽抱上马来,安稳地坐在前边,被沈岱清圈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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