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艾抚了抚颌下的白须,爽朗地放声笑起来:“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如今也不是什么什么将军了,老夫早就卸甲归田种菜去喽,叫我一声欧叔就好。锦丫头是我的女儿,在北军营里头做个闲散军医。”
“小姐应当沈小子的夫人吧。”欧艾打趣道,“沈岱清这小子老早就寄了拜帖说他娶了个顶顶美的夫人,让我赶紧过来看看,可惜我跟着我家老太婆住在南边,没赶上你们的婚礼,如今看来当真是百年一遇的。”
许清徽眉目温和沉静,弯着嘴角朝欧艾回:“欧叔谬赞了。”
“就刚才沈小子还给我一直夸你呢!”欧艾回身,手下用力拍在了沈岱清背上,“脸上冷冰冰的,不晓得心里乐成什么模样了。”
沈岱清也没有反驳,背着手安静地站在许清徽身边,算是将欧艾的话全盘认下了。
许清徽的耳根微微发烫,抿了抿唇,微仰起头看着沈岱清,好像隐约瞧见了他抑制不住而微微翘起的唇角。
她是第一次见沈岱清的长辈,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于沈岱清而言,是另他喜悦的存在,不是可有可无,也不是梦中那遗忘在深院不愿相见的人。
许清徽伸手拉了一下沈岱清的衣袖,沈岱清微低下头来侧耳靠近许清徽。
“岱清,我今日来是为何事?”许清徽手笼起来,在沈岱清耳边轻声说。
“清徽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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