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将军真是太谦虚了。”皇后抚了抚长长的指甲,拉长调子悠悠地说,“将军乃文正先生长徒,策论更是一流。连本宫这个深宫里头的,也晓得将军的美名。”

        “如今这上京城里的五陵年少,哪个能比得上沈少将军。”

        文正先生吗?许清徽心头有些疑惑,不过没有开口问。

        话还说着,李圆便煮好了茶,端着茶壶挨个倒过去。许清徽从李圆手里接过茶盏,凑到唇边刚啜了一小口,那股说不明白的味儿就顺着舌尖往后头走。

        这茶并不好入口,即便是精挑细选送入宫中,还让女官细细筛煮过了,口感依旧有些粗粝。许清徽虽说不算是茶中好手,不过也跟着霍玉尝过了天南地北的茶,却独独没试过如今这茶,说是茶叶,更不如说是些粗叶子晒过了煮水。

        许清徽默不作声地把茶盏放下,端着没有再动了。

        许清徽都喝不大惯,这宫里头养着的皇后娘娘便更是喝不下去,眉头紧蹙缓了缓劲儿,才说:“这北疆的茶,味道确实带着塞外的豪情。”

        沈岱清没有多接话,只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微颔首应了一声,便将精致的茶盏轻轻搁在案边。许清徽眼睛瞥了一眼,里头的茶汤已饮尽,只看到底下印着的红色的印花。

        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被沈岱清喝完了,这句话沈岱清倒是没有夸张,确实是狼饮。至于个中究竟尝出了什么滋味,就只有饮茶之人,才能说出了。

        “许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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