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徽喜净,一年四季的衣裳皆是白色。况朝臣自三品及以上便着黑色朝服,若照皇后娘娘所说的法子,这朝中哪哪都是她的“天生一对儿”。
说完许清徽,皇后又偏了头,将视线落到自己身旁的沈岱清身上,弯着眼角,笑吟吟地说:“本宫也是第一回见着沈少将军穿这一身朝服,玄衣丹鹤纹,这朝中也就只有沈少将军能穿得如此爽利了。”
“娘娘谬赞了。”沈岱清扬手作揖,垂眉低目的模样瞧着谦和有礼。
“!”
许清徽长睫忽闪,指尖轻轻地蜷缩起来,带着胳膊稍稍往旁边挪了挪,指尖仍带微微刺麻的感觉。
这椅子,真是放太近了些……稍一行动,旁边人的指尖就掠过指节,像一根丝线束住她的手,留下淡淡的又挥之不去的感觉。
“李圆。”皇后侧过头和身旁的女官说,“前些日子北疆送来了新茶,便拿出来试试。”
李圆应声,起身出去。
“刚巧今日沈少将军也在,少将军也来替本宫尝尝,看看这新换的茶叶究竟好不好。”
“微臣乃行伍粗人,在北疆之时也不常饮茶,只是偶尔狼饮过几回,只能说得出几句不大有用的话,望娘娘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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