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一族早在三年前犯下重罪,女子充妓,男子流放,宋长怀曾以为卫徇早已客死他乡,而今在新婚夜再见,便明白了自己这位权势滔天的公主收了卫徇。
艳丽嚣张的美人双腿大开,吃力含下了丈夫半寸长茎,却已然脸色苍白,泪珠大滴大滴往下掉。卫徇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他的喉结滚动,神色晦暗不明,声如漱玉清泉,拜道:“公主。”
最后将目光落到宋长怀身上:“驸马。”
穴口被撑得晶莹,驸马长臂一探纤腰,将公主搂得更紧。手指不时揉捏阴蒂,宋长怀是在当下接受过正统礼教,承儒学又认法家。
夫为妻纲是宗法,君臣之仪更是国法。
他尚了天底下最尊贵的明珠,就注定会在夫妻、君臣之间拉扯,同自己争执不休。
赵令和是他的君,再是他的妻。注定不会只有他一个男人。他这么劝诫自己,但同多年来所受的礼教实在有悖,当普通的约束规则遇上了绝对的权威势力,夫权父权对上皇权君权,他也该让步后者。
宋长怀的眸底闪过晦涩,他挺身而入,长龙直捣幽径,至热至深,花穴甬道十分软,湿热而紧致,他舒服地叹了一声,在卫徇面前上演起了活春宫。
象征贞洁的处子血染红锦被一处,宋长怀拭掉公主的泪,侧首对卫徇吩咐。
“过来替公主口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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