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里是膏体状的润滑,足足在穴口用了一半之多,粉红的蚌肉水亮晶莹,宋长怀却仍怕伤了娇贵的公主。一根手指好不容易抽插得出进自如又探入了第二根。
水声混着娇音,美人眉眼之间浸过情欲,被手指伺候得泄音,探入三指时还能看间粉红的穴肉翻出,高贵的妻子神情涣散,宋长怀的嗓音沙哑而温柔,“殿下好棒,吃进三根了…”
赵令和的腿都在颤,一股一股水喷涌而出,宋长怀的手指却仍然没停,快感纷涌,像海浪春潮,几乎把她逼到发疯,她声音又闷又娇,哼唧几声:“不要…呜……受不住了,夫君……”
她将手抵在驸马手指作恶的私处,试图以此让他收敛,却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宋长怀喜欢看她失控涣散的模样。
指头在阴蒂处揉捏挑弄,三指并入花穴,涌出蜜液浸湿了锦被,娇贵跋扈的公主快疯了,滋滋作响的水声羞得她面红耳赤,宋长怀却觉得她这幅样子格外动人,一边亲吻着妻子脸颊一边夸她厉害。
跋扈的美人气得想砍他的头。
随着又一次潮喷,赵令和的身子宛如一滩春水,任着驸马将她双腿大敞,粗大的阴茎没入花穴时,原本涣散的眼神又聚焦了起来,声音都带着轻颤,:“呜……!疼……卫徇!”
她朝着外边的女使喊:“传卫徇来!”
宋长怀听见“卫徇”二字,先是一顿,当他再见人时,便是一副了然。
卫徇,时年二十有二,出身钟鼎名门,其人年幼而言诗千句,十二能属文,光风霁月,君子如玉如琢。要说宋长怀同他的交情,也仅是少时在国子监的同窗,不过点头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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