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讨好也似的轻轻舔舐他唇角,眼睛软软地弯着,里头像藏了一场潮湿的春雨,动作青涩又勾人。
可他早该知道的,这人就不会想过放过他。陆时峥骨节分明苍白修长的手指拨开他内裤边,不由分说地探进去裹住于安形状秀致的阴茎搓弄。于安又是哭又是喘,明明被玩的是前端,下边的花却颤颇巍巍地跟着流了好一滩水,把陆时峥的西裤都弄脏了一大片。弄到最后狼狈地射在底裤里,料子全被洇湿了。
高潮的时候陆时峥捉过他的手腕烙下许多个吻痕,叠在之前的上面。过了一晚上还没消,没留神竟然露出来了,红肿的看着确实可怜,也难怪陆归竹乍一看以为是被虫子咬了。不过待会涂药就不能再让那小孩盯着了,于安指尖无意识搓了搓袖子外的银镯雕花。
带来的伴手礼是一盒巧克力曲奇,里边还撒了层榛子碎,晚餐吃完用来做茶点恰好合适。陆家人多少都爱品茗,也不知是天生的还是从小在长辈的影响下养成的习惯,当然可能二者都有。
于安被桌上精巧的茶宠吸引住目光了,托着腮盯着看了好久。到这种时候这人总会透出股子稚气来,就算长大了也没变。陆时峥余光一直关注他,心里已经在打算回去以后挑时间带人到文玩市场转转了,面上端起紫砂茶杯微微掀着杯盖,慢条斯理抿了口。陆归竹说饼干味道真好,问他哪儿买来的。陆时峥笑笑,随手把杯子搁在茶几上:“问你小于哥哥去。”
于安不好意思地承认:“是我今早自己烤的。”
陈姨在家清闲时候还是蛮多的,两位主子都不是爱麻烦别人的性子,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楼上。家里定时请有外边的钟点工过来搞卫生,她每天最忙也就是准备早中晚餐,偶尔到庭院里修理花草。前不久于安受凉了在家养病,陈姨瞧见他整天闷在屋里听网课也无聊,干脆拉着他学做了烤饼干。今天带过来的这一盒已经是成功做的第四回了。
陆归竹嘴巴叭叭的噼里啪啦夸了于安一通,语言天赋发挥得淋漓尽致,口若悬河夸得天花乱坠。于安越听脸越热,没办法了主动说下回过来会记得再烤一些给他。
陆时玥见他这幅不经夸的样子就忍不住要逗他:“会烘焙好啊,小姑娘哪个不爱吃甜点的?小安以后就是闭着眼也不怕找不着女朋友了。”
这话说的,齐天大圣不乐意了,扭得像条虫开始闹腾:“那不行,哥不能找女朋友。”
陆时玥敲他脑瓜蹦子:“不找女朋友难不成嫁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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