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峥取下披在于安肩上的薄外衫,随意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视线在厅堂里绕了一圈,开口询问陆归竹:“你妈妈呢?”
陆归竹在他手段了得的舅舅跟前不敢造次,老实巴交地哼唧两声。“在厨房处理食材呢,她今天心情特好,说要亲自掌勺。”
陆对峥失笑:“那好,你们俩先玩着吧,我去同她聊会儿天。”
说是聊天,其实是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商量。陆老爷子和老伴雷厉风行大半载,好不容易盼来退休的年纪,整天栽花逗鸟听听评弹。陆家现在大部分产业都是陆时峥在接手管理。陆时玥帮忙做古董玉石生意,名下还挂着几处茶庄。来时的路上于安也听陆时峥提过了,闻言点点头,打算把手里拎的盒子拿过客厅放好。他才迈出一步,陆归竹以为他也要跟过去,张开双臂急急地拦他:“好了,你都和舅舅天天黏糊了还没够,就陪我玩会儿嘛。
于安耳根子腾地红了,伸手戳他圆包子似的脸:“说什么呢…淮天天黏糊了?你总得先让我把东西放了吧,小少爷。”
“分明就是,”陆归竹不以为意地哼一声,眼尖地警见人袖口露出来的一截腕子,上头又红又肿地留了零星的印子,“哎,你这儿挨什么毒虫子咬了?你先放东西,我给你找药去。”说着又炮仗一样风风火火冲去找医药箱,行动力出奇地惊人。
于安还没反应过来,表情茫然地在沙发上坐下等他。垂眼看了看,目光顿时闪躲开,慌里慌张地系紧袖口。
……真是的。
昨天晚上陆时峥圈着他连啃带咬,于安横竖愣是推不开他,后腰还被书房办公桌的桌沿硌着。他掐好换气的当口求饶,尾音不稳地让人轻点。男人眯起眼冲他笑,复又埋下头吻于安已经被折磨得青紫斑驳简直都不成样的锁骨。于安被亲化开了,变成一滩春水,身子骨软下来偎在陆时峥温热的怀里直哼哼,跟撒娇差不多。他光顾着伸出小舌舔陆时峥不时滚动的喉结了,没注意到人愈发凝沉危险的目光。于安自己的喉结弧度要浅许多,陆时峥的却很明显,因此吞咽的时候看着特别性感,又有种说不出的成熟意味。陆时峥纵容他胡闹,后仰靠住椅背方便人动作,左手顺着于安匀称光滑的脊背一节一节摸他皮肤下的骨骼,最后指尖划到尾椎附近打转了一会儿,漫不经心地开始揉按起来。于安很敏感,微微扭动腰肢抗拒他,下一秒动作却忽地僵住了。
他只套了一件宽大的家居短袖,是从陆时峥衣柜里随便翻出来穿的,尺寸对他来说过大了,衣摆能罩住整条大腿,这才图方便没有穿外裤。此时岔开双膝跨坐在人结实有力的腿上,刚刚一通蹭动,底下的小逼正好被陆时峥早就硬胀的鸡巴顶着了,隔了底裤的科子也烫得于安一哆嗦。
陆时峥散漫地一掀眼帘,淡淡地笑了,搭在他腰窝的手抚上于安脆弱纤细的后颈,是一个很有控制意味的动作:“不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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