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夫子的斥责也只不过是装腔作势,最终还是把矛头全部转向这一副窝囊的大皇子身上。
他挨骂不是一次两次了,几乎隔三差五都会上演这样一出好戏,同窗又大多是天潢贵胄,在场的人无一不看笑话。
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这位大皇子有口难言,说了也是错,不说也是错。
等了半天,只等到他鼓起勇气简单的道歉。
“是我的过错,耽误了各位。”
清秀的容貌认错时脸颊羞愧得殷红,挂着一抹难堪,却还一直维持着这份僵硬难看的笑容。
有人在一旁不嫌事大,奋然起哄。
“你快说事由啊,不然太傅要恼怒了!”
“真不知羞,都好几次了,除非跪下给我们赔礼道歉,我们才原谅你。”那人回头对着众人问,“叫他跪下给我们赔礼道歉,我们才原谅他,对不对——”
在座的几乎都是十几岁的少年,而他作为一个已及冠多年的皇子还跟这群少年读书,还屡次犯错不知悔改,也不知他羞不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