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佝偻着的背脊在冷风中颤颤巍巍,脸上那发酸的笑意格外刺眼。耳朵后的疤痕发烫起来,痛意叫他脑袋发晕,他垂下眼眸,把莹莹泪光掩藏起来,终于顶不住众人的目光果真撩起下摆准备跪下赔罪。
纪衡元眼眸微动,突然出声打断:“我想起来了,是我自己的原因,不怪皇兄。”他拱手一拜,竟然要替人跪下,“我来替皇兄赔不是。”
真是要折煞人了!
在京城中,谁敢让他纪衡元下跪,这简直是找死。
李太傅叫苦不迭,不知纪衡元在闹哪一出,冷汗四五颗的淌下,却碍于师长的颜面板着脸道:“够了!就罚你们二人就此面壁思过一日。”
此话一出,闹剧也算翻篇。
众人兴致索然,哄堂而散,李太傅率先背手离去,其余人跟在他背后吵吵闹闹的也跟着离去。
整个学堂此时也就剩着他们二人。
纪衡元先侧头盯着他哼笑,随后一脚踢翻了案桌,骇人的声响吓得站在原地的纪岑眠哆嗦。
“过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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