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遮住项泯眼底的深邃,挑衅般两指夹着手底的嫩乳,滑溜的手感极好,完全可以被手掌包裹住,任凭捏住他的人玩弄。

        纪岑眠晃头,按住对他为非作歹的手,腰间不情愿的扭动,后腰竟抵上了一根烙铁般的粗棍。形状又粗又大,就抵在腰间,他这一动,这跟粗根硬生生戳入股缝,未脱下的裘裤也阻隔不了他的凶意。

        项泯搂得他越发得紧,简直要把他活生生的揉碎在怀中,浑然把他包裹得严丝合缝,不叫范延看出一点真面貌。

        心中算好时辰,合该虚安应该被逮住,果不其然,这时门口几个士兵匆匆来报,却因不得命令不敢进门,在外大声的喊道:“大人!大人!我们在东边操练场,逮住冒充士兵的陌生面孔,正押送在大人的帐篷中,等候您的审问。”

        一听,范延全然僵在原地,面上的毅然决然全然消失不见,转而是一副呆住的失魂模样。

        他这才后怕,原本他以为项泯怀中就是私闯天牢的人,只不过项泯与此人关系匪浅,所以特此写了个作假的密信作假,而他在调兵马逮捕时越想越不对劲,脑海浮现那双无力垂下的双足,一股子邪火直窜脑门。

        有私心,有色心,冒死闯入这房,偏要一探究竟。

        项泯抱纪岑眠入怀,把玩他因紧张抓着被褥的手指,他暗暗叫苦,这,这绥王好生大胆。

        纪岑眠只能一个劲的往项泯怀里钻。

        看起来活像在讨好项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