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着头皮,滔滔不绝的说气自己如何费力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能搜寻到私闯天牢的贼人,又相对婉转的提到项泯身下之人……
他想看看此人的容貌……
他话说一半,不住地抬头望见床帷上若隐若现的玉踝,小巧的脚趾勾住项泯玄色衣角,二者颜色分明,才微微一动,勾得范延膝行上前几步。
可惜他停在空中的手一滞,手背鲜血涌冒,刀剑朝手背往下压制,疼得范延眼前一黑,几乎上瞬间后悔自己欲望作祟,连忙抽回自己手。
伤口撕裂的疼,殷红的血流淌一地,他恢复视野,定睛一看,自己的手何止有伤口,简直被项泯掷来的刀子戳穿钉在地面。
痛感一抽一抽的钻心的蔓延掌心,范延额头虚汗直冒。
“还不滚出去?”
范延咬牙把插穿手掌的匕首抽出,带出的鲜血滴落在地,他眼中一人而过的不甘心,就算被刺穿了手掌,依旧还不死心,想求项泯给他看一眼那玉踝的主人。
冒死再上前几步,无论是因为色心还是想确保此人的身份,都使他发出项泯能让他一探究竟。
项泯也讶异他的固执。
不禁想起在马车上,带着银色面具的段祁修眼底亦有这样的痴迷,以及纪衡元布满血丝的眼眶,发疯似的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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