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延握着佩刀,上前几步,眼看快触碰到纪岑眠的衣角,项泯打掉他唐突伸来的手,皱起了眉头,不悦道:“大人这是作甚?觊觎本王的人?”

        此话霹雳般炸响在范延脑海中,针扎般缩回手,埋怨自己被鬼迷心窍,抱拳给项泯赔罪:“是臣唐突,望王爷切莫怪罪!”

        项泯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还不快滚!”

        但范延依旧如一座山纹丝不动,他明摆着不肯让开道路:“臣失礼了,但此人可疑,须严查。”

        “严查?”项泯目光一凛,怒视这油盐不进之人,拿出一封自有准备的朝中密信,拍在范延胸膛上,“睁大眼睛看看,谁才是你应该严查的人。玩忽职守的罪责,我看范统领怕是担待不起。”

        范延迟疑的接过,展开密信一目十行,看至末尾突然脸色大变。方才他被数颗石子砸中不是意外,正是已有贼人潜入。

        孰轻孰重,范延心中自然明白。来的贼人又与三皇子有关,他不敢有任何耽误,唤来巡逻的一众兵马下令追击,又对项泯抱拳以表歉意。

        纪岑眠不解项泯给了那人什么,才让他躲过一劫。躲在衣物下闷热难当,拽着衣裳的手心一片冷汗,突感身下颠簸,才惊觉范延已经走远。

        “皇叔……”他小声叫了声项泯,惴惴不安的问道:“你要把我带到父皇面前了吗?”

        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要去皇宫与父皇认罪私闯天牢。纵使他出此下策,亦做好最坏的打算,但真要面对印象中不怒自威的父皇,纪岑眠还是从内心里根生出一股惧怕。

        他不知,项泯拿出那封给范延的密信是反指虚安才是私闯天牢的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