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项泯驻足,斜眼投去,常年在军中的威严足以令人住嘴。
可此人乃御林军统领,世代忠于皇室,显然不买项泯的账。
今日刚接到圣喻,监守在天牢中的三皇子,天牢附近,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他方才照例巡逻,一块石子扔在他的脚边,本不以为意,谁知接二连三砸到他头顶,好似特意引起他注意。他挪了步在,那石子便引他一直往前走,才拐了个弯,就跟项泯打了个照面。
“臣斗胆一问。”范延用下巴一点,有意所指,“此人是何人?”
项泯嘴角微抿,挑眉道:“不过是泄欲的妓子,莫非大人感兴趣?”
纪岑眠一听他把自己说成妓子,拽着衣裳的手一紧,气愤之余又无可奈何。
而臀瓣被拍了两下,是项泯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王爷真是好兴致啊。”范延话音未落,却被纪岑眠垂下的发丝吸引住目光。
虽不见项泯抱着的人容貌,但垂下的双足晃悠在眼前,足以遐想一片。
军中招军妓侍奉是常有的事,对此范延不以为意,但他却动了另外的心思。
既然只是妓子……碰一下应该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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