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答应纪衡元荒谬的话。

        那日,纪衡元口口声声逼问他,逼他答应一场又一场荒谬的奸淫。

        兄弟相奸,畸形至极。

        纪岑眠暗暗叫苦,哀求的姿态完全不像一个兄长应该对弟弟的态度:“衡元,我们是同胞兄弟,你放过我吧……”

        兄弟,兄弟,兄弟。

        纪岑眠总是拿兄弟的名义当做借口。

        一个宫女所出的皇子,被囚于冷宫二十年,冷死饿死常有之事,这不懂求人的兄长,死板得像跟朽木,在深宫寸步难行,还可笑的要与他讲究兄友弟恭。

        难道不应该抓紧机会攀附别人,好在深宫里生站稳脚跟?不然在吃人的深宫,没有后背撑腰,最后只有草席裹尸的下场。

        纪岑眠当真是一个不知趣的人。

        纪衡元失去耐心,懒得与他再多费口舌,扯下纪岑眠束发的发带,绑了他两只手腕栓到头顶挨着的桌角,一掌推他倒地。纪岑眠惊恐万状刚要起身抗拒,纪衡元黑着脸俯身而上,又压他回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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