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并用更加拼命的往门口趴去。还没彻底从纪衡元身下爬走,又被他逮着脚踝,生拉硬拽的拖回来。
纪衡元此刻怒意滔天,扬起手,抬着纪岑眠的下颚,用尽全力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在他脸上:“敢伤我?你反了天了!”
狠辣的一掌扇在脸上的滋味不好受,像脸颊上被泼了滚烫热水,纪岑眠捂着脸,口中鼻中全是腥甜味。他只听见自己哽咽颤抖的声音干巴巴地叫着嫡弟:“衡元,我错了,我错了……”
动了气得纪衡元并未听见此时的求饶声,举手朝着通红的面颊要再补一掌。常年习武的人手劲岂能是寻常人能相比,起落的掌风叫碎发纷飞。
纪岑眠咬紧牙关,缩头缩脑闭着眼等着那一掌落下。
任人打骂的贞烈赴死的模样,纪衡元突然住了手,觉得他这幅模样真好笑,瞥一眼手背上的血痕,屈指拭去他脸上的泪珠。
纪岑眠不适应他指节灼热的温度,别过脸去,叫悬空的手僵在原地。
纪衡元气急反笑,一把抓住眼前躲着他的人凌乱松散下来的黑发,逼的纪岑眠与他对视:“皇兄真不识好歹,我苦苦坐等一夜,就盼着皇兄来,你倒好,偏要惹我生气。”
“前几日亦是,你若不是惹恼我,我怎舍得叫皇兄替我抄书。”纪衡元揽住他的单肩,有力的臂膀慢慢收力,眸色在此时深邃,“若你乖一点,答应我给我肏,就不会自讨苦吃。”
答应他?
纪岑眠神情惶惶,喉间干涩难以吞咽。面对无理取闹的提议,生在深宫夹缝中的他进退两难,心中更是吃了颗黄莲一般苦涩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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