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皇兄你要乖一点。”纪衡元嘴上是安抚之语,却将他的手腕死死扣住,生拉硬拽的拖到自己面前,收紧力道,有威胁的意味,“本来皇叔就因你而受伤了,需要静养,你这般吵闹,可不利于他养伤。”
不等纪岑眠回答,纪衡元便揽住他的腰入怀。却看见项泯面色阴沉的看着他们二人,更加得意忘形,扬出一个笑容:“快天亮了,我和皇兄就先不打扰皇叔养伤了。告辞。”
他一说完,在场的两批人马相互亮出武器,以禄研为首一干人一起攻向项泯,而另一波人则是项泯事先安排在跟随其后接应他之人,见状也纷纷群起而攻之。
变数太快,纪岑眠一颗心还记挂在项泯身上,以为来的人都是纪衡商的人马,暗叫不妙。他又不解为何纪衡元见死不救,在被纪衡元牢牢的箍在怀里,还不忘祈求他救救项泯。
“他中毒了,衡元!皇叔他……会死的,他会死的!”
纪衡元听不得他为别人而向自己求情,满目充斥着怒气,怒斥着他,叫他闭嘴。纪岑眠吓得瞬间失了言语,再对上纪衡元沾了血的脸,一下子心生恐惧,仍由纪衡元拉他骑上了马。
可这是性命攸关的事,项泯以身救他,他又哪里能见死不救。在被纪衡元拽上马后,还不死心,急着摁住纪衡元手中的马鞭,央求着他:“救他,求求你救他,好不好啊,衡元……”
纪衡元知道他素来恐吓一下便不敢动弹,今日却不同往日执拗的请求他去救人,看来项泯在他心中的位置可不轻啊。意识到这一点,心中的暴虐腾起,但火气至最胜时,却见纪岑眠看他的眼神中哀求要溢出眼眶。万千的愤怒化作一声冷哼,到嘴边成了最冷嘲热讽的话:“皇兄心心念念全是他,是因为趁我不在的时候,跟他上过床,把你肏爽了,你便舍不得他了是吧。”
尽管听过很多遍这样的话,但每次都像一把利剑往他心窝上搅,纪岑眠当做没有听见,耐心的向他解释:“不是的,皇叔救了我的性命,我不能见死不救——”
“闭嘴!”他左一个皇叔,右一个皇叔,听得纪衡元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的死活与我有何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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