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洲回首瞧辛桐一眼,伸手示意她牵住自己。

        辛桐没递出自己的手,在一片黑暗里,她的眼神宛如莲花浮在水池。

        才下班,nV人穿得并不讲究,一件T面的羊绒大衣来来回回穿。走到程易修特意留的座位,她脱掉外套,露出衬里的长裙。

        “喝什么,”傅云洲开口。

        辛桐展开烫金的皮套,对一串酒名沉Y片刻,抬眸戏谑道:“超级长岛冰茶?喝完就陪睡。”手肘撑着光可鉴人的桌面,那串玛瑙镯子向下滑了几寸。

        傅云洲从辛桐手中取走酒单,对侍者耳语几句。

        “其实我想点可乐。”辛桐努努嘴。“白酒辣,啤酒苦,红酒酸涩,还是可乐好喝。”

        “没人会特地来地下酒吧喝可乐。”

        “那可不一定。”辛桐不由想起来酒吧也是喝牛N的季文然。

        傅云洲一句不发,偶尔摁亮手机屏,似是在等谁的消息,害得对面的辛桐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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