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鬓的头发稍稍剪短,额发整个梳到后面,面sE也不似从前惨白如石膏。一身轻便的休闲装,见他第一眼,还以为傅云洲偷了程易修的衣服穿。

        辛桐不敢动弹,指腹摁住x前散落的长发,尽管这样,发尾好像还是蹭到了他的耳朵。

        “下班还挺准时。”

        “不加班当然要准时溜走,”辛桐调侃,“只有季先生能符合您企业理念里的奉献,我纯粹是打工……大部分都是g活糊口。”

        傅云洲笑了下,甚是温和。

        “可惜我已经辞职,不然就依你说的,把奉献改成努力糊口。”低哑雍容的嗓音,水沉香一样好闻。

        辛桐掩面而笑。

        下了车,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傅云洲身后,一路忍不住左顾右盼。

        大门禁闭,嘈杂的人声与乐响一浪一浪地自脚底的门缝卷了上来。恰巧有人要走出,未等傅云洲去推,地下酒吧的门便从内打开。

        舞台中央晃眼的灯光,红红绿绿地闪进眼底,四周却暗得要靠手机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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