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佛?还不如求他自己。
车停在傅家别墅院外,秋瑜从副驾驶座下来,到后座替傅斯年拉开车门。半小时前市中心下的那场大雨,这带倒是半点没沾染。后来秋瑜查了气象预警,今晚南城局部有雨,且市中心最为严重,就他们堵车的那块地方,半小时内最大降雨量达到117毫米。
相当于一个晚上,下了几十个人工湖的雨量。
他明明记得,开车进市区的时候,天气还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变天了。
院子里的地面还是干的,这边半点雨没下。秋瑜臂弯里搭着西服外套,陪傅斯年一起往门口方向走,“您说董事长着急叫您回来,是真生病了吗?”
傅斯年没说话。
进到卧室,秋瑜识趣地退到一旁。沈千槐由佣人搀扶,半靠在床头。她年轻时曾是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如今年事已高,身体难免病痛,但仍然有精神。
沈千槐手里捻一串佛珠,对他道:“阿年,过来让我看看。”
傅斯年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他仓促从佛寺赶回,碰上暴雨,中途又下了车。身上淋湿的衣衫和西裤还没来得及替换。沈千槐看见,微蹙眉道:“怎么回事?下面的人没把你照顾好吗?”
“……”
站在旁侧的秋瑜一个激灵,轻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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