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恕我直言,您刚才不该管那女孩的事。”车上,秋瑜忍不住说。
傅斯年闭眼靠在椅背里,方才站在雨幕中,他裤腿和衣衫些微地打湿,车内不如之前宁静干燥,充斥着雨水潮湿的气息。
左腕上的佛珠已断,此刻无珠可捻。空落落的,难免有些异样。
“不然呢,看着她活生生被人打死?”
“就算是这样,您也不该亲自下车。”秋瑜皱眉,“董事长知道,会责怪我没有阻拦您。”
秋瑜从小和傅斯年一起长大,他唯一的使命就是要护他安全,哪怕豁出自己的性命。
那些人并非良善,唯利是图。如若傅斯年只身在场,后果不堪设想。
傅斯年闭着眼,淡声道:“遇见即是缘分,举手之劳罢了。”
一旁僧人捻着念珠,沉静道:“阿弥陀佛,梦空居士有此善心,佛祖定会挂怀。”
秋瑜不说话了,绷着一张脸靠在椅背里。
虽说他从小和傅斯年一起在佛寺修行,吃斋诵经,供奉佛祖。但他只是在完成自己的任务,并非真心信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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