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门忽启,老板先是探头才向内走半步,身子一半卡在门中央,没有完全走进来。
他用两手的大拇指与食指框住横摆的手机,这姿势游宇路再清楚不过,随後他听见咔喳咔喳声,游宇路不解,蹙眉,仰头看老板。
那人放下手机,与他四目交接,然後说:「不要担心,我们有保险。」
游宇路脸sE瞬时苦得难看,像吞了一颗h莲,他正想说些什麽时,老板cHa话:「你把手松开,我要拍照存证。」
「……。」游宇路扭头,盯着角落,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看到了什麽,只知道没有看到断掉的手。
「好了。」老板说完,退出半身,离开他的身边。
游宇路右手重新捏紧左手,这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指麻到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尽管如此,他的理智还是告诉他不管如何都要紧握。
门再度被拉开,这回是阿茹进来了,面有难sE,大呼:「很痛吧很痛吧?」
游宇路冷静地碾舌,嗓带喉音,沙哑:「对,我想去医院。」
「好可怕啊!天啊!好可怕!天啊……天啊……」接着她又在游宇路耳边反覆重复一样的话,她没有做出同老板的举止,没有看一眼就走人,反而待在他身边陪他。
游宇路痛得无力分心,耳根子容不下任何吵闹,赶紧复述自己的需求,哀求:「我想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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