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扶正斗笠,摆摆手,不再说什么了。

        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她做了好几个郁姒以为她不会做的动作和神情。

        而且她叫她“朋友”。

        “怎么搞成这样的?”郁姒只问。

        向绯耸耸肩,不甚在意道:“前几年切东西的时候没注意,菜刀握柄滑了一下,划到了。做了康复训练也没用,最多也就是这个样子。”

        绿灯亮了。向绯又看她一眼,“多早之前的事情了,我也不想记起来。走吧。”

        听起来很有说服力,郁姒总觉得她在找借口。她脑袋里嗡鸣作响,一瞬间闪现的,都是地狱般恐怖、噩梦般让人惊惶的场景。

        白惨惨的房间、带血的手术刀和禁锢人身体的铁质囚笼。刀锋划开皮肤、划开肌腱、鲜血跟着涌溢而出,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

        谁在她耳畔笑得歇斯底里,“还能用吗?还能动吗?”

        “婊.子、贱人,叛徒,我早该废了你这只手——只怪我识人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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