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信徒们已纷纷在斥责中跪倒在地,俯首疾呼:“拝目大人!”
这样的鸟栖均子于夏油杰而言太陌生了。
即便她立即回过头,俏皮地朝他吐了吐舌头,笑起来的样子也和从前一般无二。
上山的时候,鸟栖均子给夏油杰找了一双新的靴子,说是“走起路来会轻松些”。他按捺不住,末了还是提问:“你刚刚形容我的那段话,原本该是哥斯拉的设定吧?”
“被发现了吗?”她笑起来,“正头疼怎么说好呢,一不小心,就想起电影来了。我和杰也是通过电影认识的嘛。”
他并不想和她闲聊这个,并非不肯承认,纯粹只是不愿再被卷入漩涡。
山林间的路崎岖不平,比在平地行进辛苦五六倍不止。令夏油杰意外的是,鸟栖均子穿的是和服与草鞋,却仍然走得很快。往常在学校也没少进行体能训练,他没有觉得疲惫,但也耐不住闷头苦干走上整整半天都不见尽头。
他问她说:“离你祖母闭关的地方还很远吗?”
“不了,”她回答他,双眼如晶莹剔透的灯盏,“也就两三座山吧。”
“……”比想象中还要遥远,杰只后悔自己没做好长途跋涉的准备。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均子又说:“想要离开村子的话,等到了祖母那里,还得多翻三座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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