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场被上了年纪的女性信徒用力推搡:“你这个恶魔!怎么可以直呼拝目大人的名字!”
“……”为了沟通,杰勉为其难入乡随俗,“你们的拝目大人是如何挑选的?因为是教宗的女儿?”
“是也不是,”既然是关于教团的问题,对方还算坦诚,“不论是前任还是现任,拝目大人都是受到神祝福的,拥有天赐的力量。”
而这一点也在来到这个村庄第七天时得到另一个人的证实。
当时夏油杰已经挨饿受冻了七天,没到头昏眼花的地步,却也已经饥寒交迫,几乎快要忍耐不住。这一天的早餐时间,来的却不是别人,而是最初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铃木将。
男生轻快地打着招呼,进来时盘腿坐下,一边掏出笨重的教典一边揶揄:“神用了六天创造天地万物,到了第七天便选择休息。可喜可贺,今天可是安息日呢。”
他与那些被洗脑的信徒并不一样。这一点,杰是能判断的。而男孩也的确相当阔绰大方,为他介绍道:“这个教团确实已经岌岌可危,但也不否认,当初之所以能建立,同样有科学解释不了的原因在。大家窥伺了这么久,如今才纷至沓来,终究只因为一件事——
“教宗死了。”
眼下的教团之中,教宗正是拝目鸟栖均子的父亲。教宗死了,这一爆炸性消息还未传达给信徒,一旦公布,定会人心惶惶,教团的崩溃也在此一举。
“最近才来到这里所有人,大家都等着瓜分教团这些年囤积的大笔财富。”
不过是金钱而已,抢个银行也能得到。夏油杰并不认为这算多充分的动机:“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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