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偶尔也会变成“偏偏就是”。不过,严格意义上,他也不是普通人。夏油杰说:“按你的意思,难道这里聚集了三教九流的人?”
“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即便是玛奇,也略微迟疑。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打算如此贸然地打草惊蛇,这个村庄的人口确以普通人为主,但也不是没有不能招惹的洪水猛兽。她并不多话,心里已经下了定论,起身时收起念力,淡淡施舍了答复,“这里已经是穷途末路的帝国,大家都想来分一杯羹。假如还想保命,就尽早逃走吧。”
她转身离开,夏油杰来不及追问,就被等待着解读教典的佣人们阻拦回去。这么一来,鸟栖均子之前说的话或许是真的。
各方势力都已经费尽心思涌入这里,隐匿在信徒之中,只等着时机到来,便将这个教派的秘密与力量一口吞下。
她真的需要他来为她屠村。
无论如何,难以置信,杀戮与记忆中总是笑着的恋人实在扯不上半点关系。
但他也本不该和面前的宗教有所关联。
鸟栖均子一直没再来。
一日三餐,村民们依次鱼贯而入,为他讲解教典,陈述自己的体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乐此不疲。看着那些虔诚到令人作呕的脸,夏油杰起初只觉得可笑,后来是烦躁,最后变得麻木不仁。
第一个阶段时尚且过得去,不过是强忍着瞌睡聆听罢了。到第二个阶段时,他实在不耐烦了,也曾恼怒过,修养使他不至于大发雷霆,但也难免出言讥讽。然而,信徒们就像听不懂似的,对他关于宗教的质疑反驳得头头是道,或者完全是强词夺理,简直就像失心疯似的毛骨悚然。再过去一段时间,便感到麻木了。反正都要等他们说到口干舌燥了才能吃饭,饮食朴素到极点,睡眠也很不安稳。夏油杰在争取保存体力,等待着逃跑的机会。
有那么一次,他也忍不住询问过关于教团的事:“均子为什么是你们的拝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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