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跟那只兔子说话,明明我才是你的崽。”姜与眠不满意地嘀咕着。
堂庭一瞬惊愕,反应过来才知他是在别扭呢,只好小声回应道:“是,你是我的崽,只要你这一个崽。”
他的话,姜与眠自然是听到了,趁着无人看见,抿嘴笑了起来。
三日后,堂庭去了嘶月林,那夜的风比往日更大。姜与眠侧躺在床上,听风扑打着窗子,听堂庭迎风飞出了城去。月光照透窗子,洒在床头的帷幔上。那是他爹的魂魄,无论堂庭答应与否,他都是要将魂魄带回来的。
想到这,姜与眠翻了个身,重又睡去了。
天将明时,脚步声上了楼来。堂庭缓缓推开门,放轻步子走到了床边。姜与眠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只盖住了一条腿,像是被他蹬开的。
堂庭小心拉出他腿下的被子,为他盖到了身上。虽然举动极轻,可仍是将姜与眠吵醒了。
“堂庭?”姜与眠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被风吵得无法安睡,干脆过来看看你。”堂庭目光闪躲开,收回了为他掩被子的手。
“我有什么可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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