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晚了!”
堂庭神色黯淡:“是,起晚了。”
“你快些收拾,我在外面等你。”姜与眠说着,一溜烟跑下了楼。
昨夜的雪化在了堂庭衣服上,他回房换上了身干爽衣服,这才去了外面。姜与眠已拿剑耍了几番了,他学得极快,只两年多,便能勉强和贪狼星君过招了。堂庭看着他,又一次失了神。
姜与眠余光中,一袭白衣渐近,又是城北那只兔子精。他模样似十五六岁的少年,温和知礼又伶俐得很,常来缠着堂庭指教,姜与眠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堂庭常常夸赞他,姜与眠心里便越来越不是滋味。
两人话语声传来,这次像是来请教什么阵法的。趁着挥剑转身的当,姜与眠目光扫过两人,堂庭正手执一根细枝,在地上细细画着。那兔子精俯身凑近,听得认真。直到姜与眠耍完一套剑法他才走。
“堂庭!”姜与眠远远叫着,“我可有进益?”
堂庭点了点头道:“有!”
姜与眠嘴一撅:“你根本没看我!”
“一直在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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