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立刻知道这个金光瑶的形貌,好让自己从一开始就规避开此人,免得重蹈覆辙,再带累了蓝氏,又害了无数人的性命。

        此时的蓝曦臣已然魔障了,他牙咬得死紧,恨不得这影像越紧把前因后果都交代了。

        如果说影像中的蓝曦臣因为金光瑶而道心半殒,此刻的他显然也钻了牛角尖,与影像中的自己竟是不惶多让了。

        直到他的手心的痛楚唤醒了他的神志,蓝曦臣慢悠悠回过神来。

        他一看,手心因为刚才握得太紧,竟然把指甲折在了肉里,还见了血。

        再一听,耳边是蓝启仁唤自己的声音,只是声音不似往昔坚定,反而多了几分忧虑。

        蓝曦臣转过头来,触目所及的不只是叔父蓝启仁担心的表情,还有自己弟弟蓝忘机的忧心。

        蓝曦臣自小到大都不愿意让人为自己过分操心,所以如今即使郁郁寡欢,还是力持体贴。本性如此,实难改之。

        于是,蓝曦臣朝着两位至亲之人露出了一抹笑容。

        若说往日的蓝曦臣的笑容使人如春风拂面,如今他的笑容却僵硬得不似真,还多了点苦涩的意味在里头。

        “叔父,”蓝曦臣看了看蓝启仁,又看了看蓝忘机,对着这个弟弟,他竟是第一次觉得心虚,但犹豫了一阵,还是开口唤了他的名:“忘机,我无事,我只是一时没想明白罢了,只要想明白了,便无挂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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