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则蓝曦臣信誓旦旦,可是他是自己教养着长大的侄子,蓝启仁又如何不知事情并非这么简单。可是有些话说太多也是无甚作用,只因蓝曦臣此乃心病,若是说不到点子上,有时候还可能会触到别的痛楚,让人加重。

        可是要让蓝启仁就这么袖手旁观,他亦做不到。

        最后,蓝启仁斟酌了一些言语,只尽力宽慰他:“曦臣,你是我的侄子,我如何不了解你?只是我们既然得天之幸入了这机缘之地,可见这是要给我们改天换命的机会,你又何苦为了这连影子都未见的事情如何愁肠百结,以至于悲观厌世?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你合该看开些,等事情真相大白了,也不迟。”

        兄弟同心,其力断金的故事少有人没听过的,只是要做到并不容易。

        蓝曦臣有心病,蓝启仁也有。

        只因影像中有这么一句——(蓝忘机到底无法去责备已然道心半殒的兄长),这个无法,是不愿、不能,还是不敢。

        蓝启仁希望是不愿不能,而不是不敢。

        他期盼着蓝忘机能在此时劝慰蓝曦臣几句,但又觉得自己这般十分自私,而这个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蓝启仁又很难判断蓝忘机知道了未来自己的道侣的死,有蓝氏的一份出力时会是如何心情,因此很是纠结。

        但他们显然还是小看了蓝忘机。

        蓝曦臣是个通透的人物,蓝忘机又何尝不是?

        虽然他并不爱说话,但每回说话却也是直指重点,并不爱迂回:“兄长多虑了,在忘机看来,没发生就是没发生,实在不必纠结这些没意义的事情。重要的,还是未来安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