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实情?”陶夭看着他,“你明明早就安排我随时待命准备支援,最后为什么不让我去救人?”

        郑白衣挠了挠头,有些为难:“你这是两个问题啊,我回答哪一个?”

        “都要回答。”

        “好的。”郑白衣话头接得很痛快,显然早就习惯了顺着对方。“可是……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我一桩桩一件件都和他们说清楚,那真是永远都说不完了。反正现在,入侵种也击退了,人也回来了,双胞胎都有了独自作战的经验,而沈沛也能明白自己的底线了——希望他能明白吧。这不是都很好吗?”

        陶夭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

        “当坏人,很好玩儿吗?”她问。

        郑白衣笑了起来。这一次,他的笑容里没有伪装和算计,显得有些害羞。

        “很酷。”他说。

        王牙牙躺在宿舍的床上,麻药劲还没过,依然在沉睡着。沈沛不放心,还是拉了线为她连接了一下,确实没有发现大脑有什么异常。王一一已经换下作战服,和沈沛一起坐在床边等着王牙牙醒来。

        “为什么会伤得这么重啊。”

        “……嗯?”沈沛正想着等王牙牙醒了以后,自己好好研究一下她这颗脑子,顺便再写篇论文之类的,就听王一一在旁边嘀咕。他没反应过来,研究思路还被打断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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