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白衣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们没有尝试过吗？”
五号门后，被重创的入侵种张开巨喙，朝鲲号喷出腐蚀性极强的毒液。而鲲号受困于步态躲闪不开，只能由左半边机甲生生承受下这一击。
火花四溅的画面里，这一次，沈沛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地向郑白衣请求支援。
“我以前看过一本书，作者说过很有意思的一句话。”他看着屏幕里，鲲号拖着被毁的半边身甲重新调整站姿，再一次面对入侵种，举起臂炮。刺目的火光中，王一一没有发出哪怕一声因惊惧或受伤发出的叹息。
“无所畏惧，实际上是对自己真正感到满意的唯一方式。”沈沛继续说，“队长，你是不是时常都会觉得满意？”
郑白衣笑了一下，露出嘴角的一颗虎牙。他的眼角是向下垂的，笑起来时眼睛弯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这个作者，我刚好也熟悉。”他说。鲲号又一发脉冲炮直接摧毁了巨兽的另一只巨翼。他继续道，“行善积德过了头，常人就会变成疯子，而君子也会变成小人。”
战场上，王一一以战甲被毁百分之三十的代价，击溃了对面的四级入侵种。鲲号拖着残破的躯体，走向门后。
沈沛这时才扭过头，顺着郑白衣之前的话，问他：“行善积德，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我是在说上一任的队长。”郑白衣笑着，眯起的眼睛里却毫无笑意，“我并不是一个像他那么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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