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六年为免太短了。
沈鸿腹诽,刚腹诽完,莫名其妙地打了个激灵,竟就醒了。
一睁眼就看见了自己熟悉的床帐。
或许是梦里太过嘈杂,她有那么一瞬间,竟产生一种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的错觉。
沈鸿不由自主地慢慢抬出手,木愣愣地揉了揉自己的脸。
过了这么多年,总是感觉这半张有幸被人用战靴踩进雪地里的脸还有些疼。
这个梦委实不好。
沈鸿没心没肺地打了个哈欠,呈大字状瘫开的四肢在被子里伸展开来,通身都暖烘烘的,比在梦里不知舒服了多少。
幸好是醒了,否则还不知道要在那冰天雪地里冻上多久。
一大早沈欢过来,先是将帷帐勾在床头两侧,然后退了回去,低声道:“主子,该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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