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真的坐实了“妖孽祸国”的罪名?
中山王沈鸿强撑着自己在世人面前最后一层岌岌可危的脸皮,若是连这个都不顾了,她恐怕真的要罄竹难书都不为过了。
沈欢:“主子要见她么?”
“不见,”沈鸿当即没了胃口,摆摆手走到床边,衣服也不脱,然后整个人面朝下扑进了柔软的被子里,直接将原本整整齐齐的锦被压地往下陷出一个人形的轮廓,沈鸿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了出来,“她是如何买通御膳房的人我已不想计较,可求人求到我这儿,还不如去给冯家三跪九叩赔礼道歉,以为我会搭理她么?”
沈鸿本以为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能把这事给糊弄过去,可那位宁远宁大人显然不好糊弄,还十分毅力非常,连着三五日,想尽法子要见沈鸿。
估计就差自己亲自上门来阆苑跪着了。
绕是沈鸿一惯脾性良好,也不由得颇为苦恼:“这位宁大人倒是十分……百折不挠,她就不怕我一个不满,让陛下砍了她女儿的脑袋吗?”
沈欢站在一旁,目睹沈鸿在屋中走了好几个来回,默默地想,宁大人这纸条送得也不是全无作用,还挺立竿见影,沈鸿这不是就没心情吃东西了吗?
“阿欢。”
沈欢忙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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