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的家主,没记错的话,在朝中似乎是礼部的人,”沈鸿托着下巴说,“至于缘何要见我……听说她女儿前些日子犯了事,被押入大理寺了,大概是为此而来吧。”

        “犯了什么事?”

        “当街殴打言官,”沈鸿笑了笑,“小事。”

        殴打言官当然不是什么大事——自古言官招恨,以其中最甚者御史台为首,被宁远之女当街暴打的那个正是御史大夫冯清。冯清人如其名,十分刚正不阿,嘴巴**子大,朝中百位大臣,少说有一半都被她参过,御史台的职位简直是为此人量身定做的。

        宁远的女儿名唤宁瑰,一听说自己母亲被**了,没沉住气,下朝后直接当街拦住了冯清回府的车驾,二话不说把人给揍了。

        问题出就出在——冯清姓冯,是君后的母家人。

        亏得宁远还是礼部的官员,传出去不得让人说一句教导无方?多大的笑话。

        于是本来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风波,宁瑰在第二天就被押入了大理寺,虽然给什么惩罚还没定下来,不过就冲着她打的是君后的母家人,女皇十有**不会轻易就那么算了。

        沈鸿心想:“莫不成这一个个的,都指望我替你们吹枕边风么?”

        中山王不愧是中山王,好吃懒做雷打不动,多年来身负爵位,却一直秉持着坚决不问事不管事的原则,若是私下来求她的每个人她都要插上一手,还能完好无损地活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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