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们谈论的话题自然是关于谢扶风的,有些胆子大的已经跑到文会那边打着找自家兄弟的旗号偷偷过去了。

        白衣公子坐在席间,青色的发带挽得极其随意,正捧着一本书看,叫人一眼便能瞧见。

        而另外一个极其出彩的便是陆寻真了,他亦是一袭白衣,手持一把折扇,不似谢扶风那般拒人千里,他偶尔会隔着碧湖朝小姐们浅笑,招来许多人的脸红。

        世间对男子多有宽容,除了少数几个,哪有不风流、不纳妾的,陆寻真生得天人之姿,满腹经纶,性子又好,因此上次的流言对他并无多大影响。

        做主母既要有容人的雅量,又要有能收拾狐媚子的本事,一个乡下的表妹指不定连这些贵女们身边的丫鬟都比不上,动动手指头也就能将其收拾了。

        谢扶风是可望不可即的天边明月,那这陆寻真便是落在水中等她们打捞的皎月,她们都父亲也说过,陆状元只是一时落难,早晚会官居一品的。

        因此,话题渐渐地开始往陆寻真那边走,说起陆寻真,又难免说起福安,提到她,这些贵女们相视而笑,讽刺的话在自家府中或是和闺中密友早就说够了,在这种场合,大家对福安皆是赞誉。

        “你今日怎么愿意出来晒太阳了?”

        户部尚书家的公子名唤严衍,他早年流连花楼,和一个妓子互生情愫,闹着要娶其为妻,严父严母自然不允,于是他便和谢扶风一样不成亲,把人养在外头。

        严父严母并非良善之人,曾想对那女子暗下毒手,谢扶风与他自□□好,那时又年轻气盛,略施小计便帮着他瞒天过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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