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正高高兴兴地在楼上左看右看,忽听得楼下有人谈起谢扶风。
她顿了顿,放下图纸偷偷跑到走廊上支起耳朵听,原是这位大门不出的谢小阁老今日竟然接了才子们的文会帖,与那些京城出名的文人墨客同去户部尚书家赏莲去了!
好哇,原来不来我这,是跟别人玩去了!
还赏莲呢!荷花都快谢了,他们赏的哪门子莲!
福安顿时生气起来,又不知自己为何生气,只好皱着眉头继续听。
谢扶风极难请得动,十多年来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次数屈指可数,那户部尚书家的嫡小姐严华也是个惯会做人的,哥哥开赏莲文会,她便开消夏诗会,但凡五品往上走的文官小姐家一个也没落下。
诗会约摸要持续到傍晚,天巧阁不仅接一些定制的活,楼下还有许多成品售卖,一些千金小姐看腻了从前的样式,便相伴来这儿买点新首饰。
福安钻进房间里,这些劳什子诗会她从不感兴趣,也无人敢来递帖子,不像别的千金贵女自小便有好友,她长这么大愿意同她玩的也就一个阿莲娜,还被男人勾走了。
想到这里,福安悲从中来,径直回了宫里,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哭,任谁来哄也不管用。
身为户部尚书,严部堂的府邸奢华大气,极其宽敞,纵使今日京城的几十个小姐都前来赴会,亦是显得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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