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手这么冰?”阮湛眉头拧了。
“我刚洗手了,所以就很冰。”柏瑜抽出手。
阮湛还没把手温热,主人就撤走了。
“沈主席这儿,没杯子吗?”柏瑜问。
“别拿,坐这儿歇会儿,我想听你说话。”阮湛捏了捏鼻梁,手指在里面红了薄薄一层。
柏瑜没听话,继续找杯子。
蓄满了两杯子,一人一杯,坐在沙发上。
“多喝水。”
阮湛看着递在自己面前的水杯,里面的还荡着圈儿。
“沈主席这儿还有茶叶?”柏瑜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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