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着头,另一只手,放在了灰色毛毯里面,鼻梁高挺,肤色白的过分,长睫乖巧地排成一排,投下一层细密的阴影。
推开门进来的时候,阮湛的眉间都动了动,眼皮太沉,就没打算睁开眼,平时这个房间,沈时昱也都是关着的。
“时昱?”没了声音,阮湛叫了一声,病了的人确实比较虚弱,声线微哑带了几分疏冷。
“阮湛。”柏瑜走近。
“阮湛,你都多大的人了?”柏瑜拍拍他的肩膀。
“你自己不知道要去看病吗?”摸了摸面前桌子上的水,都没了温度。
“还发烧吗?”电子温度枪还在桌上摆着,都没动。
阮湛就没说话,扯开身上的毛毯,让她坐在旁边,“你怎么样?”
“我还好,没什么大问题。”柏瑜说道。
“我看了,就是有点烧,不用去医院。”阮湛捏了捏她的手指,有些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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