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囵囵。我可怜的囵囵!”
“求老天爷给我们淮县人一条活路吧!”
“我们知道许姑娘对我们好,可是我家里不止我一个呀!”
“许姑娘命里带煞,她留在这淮县一日,淮县的瘟疫便一日不除,这是天罚!”
越来越多的人哭诉,越来越多的人疯狂,他们与其说是听信了流言,与其说是真的责怪许倾落命中带煞拖累了自己,不如说他们更多的是被这一日日的死亡逼的疯狂,被这一日日身边最亲近的人一个个接连不断的死亡逼的崩溃。
若是真的痛快的一下子都死了还好。但是这瘟疫不知哪一日便落到自己或者自己在乎的人身上,淮县的百姓心中那根弦绷的太紧太紧,终于在有人暗中说淮县的瘟疫都是许倾落命中带煞,引动老天震怒得来的之后失去了理智。
所有的人都需要一个宣泄的缺口,而许倾落不巧的正好被人放在了这风口浪尖之上。
“将军,我们不求将军将许姑娘如何,只要将军将许家一家赶出淮县便好,将军你若是真心爱护百姓,便遂了我们的心愿又如何,我们知晓将军你与许姑娘亲厚,但是我们不要许姑娘的命,求求将军大发慈悲吧!”
一道嘶哑的喊声突然从哭喊的人群中爆出。
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无数的人声声附和。
“将军我们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即便许姑娘命中带煞我们也不会对她如何,我们只要让许家的人离开淮县,许家本来就不是淮县人,他们本来就是从别的地方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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