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今晚就不该出现在这里,尤其不该在许倾落一开始叫住他的时候没有直接离开。
许倾落望着琅晟身上青色的文士袍子,笑的有些意味深长:“我也觉得很合身。”
男人往日里不是黑就是灰,再不然也是一些深沉色调的衣服,且大多是比较轻便的胡服,今日一袭青衫,还是宽袍广袖的青衫,整个人都跟着削弱了肃杀之气,那张好看的容颜也跟着愈发的显得好看,若是不看琅晟那比之普通人高大许多的身材,真的会以为这是哪里来的翩翩公子。
许倾落专注的眼神让琅晟忍不住想要拽一下袖摆,这样的广袖在他看来也只有那些文人士子喜欢,对武人来说只有麻烦不便别扭几个词可以形容了:“有什么不对吗?”
“很好看——”
许倾落的声音压的很低很含糊,琅晟一时间没有听清,正要询问,少女却已经自顾蹲下掀起了他盖在腿上的袍服,卷起了他刚刚换上的亵裤裤脚。
仿佛还带着水汽温热的指尖按在裸露的肌肤之上,男人的腿瞬间僵硬。
“放轻松。”
许倾落的声音一本正经,端正的好像和方才对着男人各种调戏的人不是她一般:“这几日你都做了些什么?”
少女的拇指使力按住一点,又按住另外一点,纤细灵巧的指尖仿佛在弹奏乐器一般带着一股子独特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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