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然后琅晟就真的觉得自己腿有些软了,甚至整个身子都有些发软无力,能够勉强站直了,却迈不动腿,就和那三日中许倾落好几次给他用针之后的情形相差仿佛。
这个时候再不明白怎么回事真的就是个傻子了:“你我现在都需要换衣。”
琅晟憋着气,声音里有隐隐的沉怒,为了许倾落这种不爱惜自身的行止,他背对着许倾落,看不到许倾落的表情,却越发听清任何一点动静。
“但是你的腿需要诊治。”
琅晟听到了哗啦出水的声音,听到了轻轻的踩着水的脚步声,从他身后一步步接近,他甚至在脑海中不自主的回想方才所见到的许倾落身上衣衫湿透后的惊鸿一瞥,忍不住勾勒,男人的呼吸有些加重:“我的腿已经无事了,你——”
一只手拉住了琅晟的手,在他想要甩开对方的手之前,一叠衣服被送入了他的怀中,琅晟抬眸对上了一双盈盈的笑眼。
“这是我爹爹的衣服,先换上吧。”
许倾落发上还在滴落着水珠,一头乌黑的发丝任意的披散在背上,勾勒出背部优美的弧度,身上却早已经披上了一件淡紫色的外衫,将整个身子都裹住了。
琅晟:“......”
“这衣服是否合身?”
许倾落随意的将半湿的头发挽起。歪着脑袋露出了雪颈,琅晟移开了眼睛,他对许倾落那些奇奇怪怪的手段是真的服了,说让他腿软就腿软,说让他恢复就恢复,男人的声音暗哑的很:“很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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