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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么?”尉迟珩颔首,琳琅说道,“您不该去。”

        琳琅思虑向来深远,尉迟珩也常常会参考琳琅的意见,听她一脸诚挚的反对,便问道:“为何?”

        琳琅说道:“因为,琳琅舍不得您走。”

        原以为琳琅要说出一堆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却是直白入心,让他心旷神怡。“这果然是最好的理由。”

        琳琅含笑牵他起身去用膳,尉迟珩胃口不佳,粗粗用了些,琳琅看得出他心绪烦乱,不论吃什么都味同嚼蜡。他心忧天下,那一颗宏伟的心到底不是一腔子儿女情长可以填满的。琳琅自知能为他做的事不多,知情识趣是她唯一的所长。

        寝殿内余香微蕴,琳琅替他宽衣解带,月白色深衣衬得他肤色皎然,胸口一棱一棱的肌肉益发条干明显,只是累日操劳国事,到底也清瘦了。

        军务政务,桩桩件件都让他如履薄冰,他从尉迟云霆手中接过这个烂摊子,没有个三年五载的休整,真是连透口气都连皮带骨的疼。但他在琳琅面前不说,那些糟心事他一个人背负就好,他只想竭尽全力为琳琅营造安枕无忧的生活,那是他对琳琅的承诺,更是他对自己的要求。

        琳琅拍拍跟前的位置,说道:“您坐这儿,琳琅给您揉揉肩膀,松弛松弛筋骨。”

        他莞尔一笑,任由琳琅的柔荑在他肩膀上揉捏。有的时候,他宁愿自己不是君王,只是一个普通的地主老爷更好,娶一房妻子,没有人钳制他,更没有人与他勾心斗角,活得岂不是更加逍遥自在。

        琳琅见他闭目养神,继续说道:“您趴着,再给您搓搓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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