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我轻描淡写扯纸巾擦着手指的茶渍,若无其事一笑:“只是想起去年坎肩被狗场的狗吓着,他跟我们抱怨,我就笑话他,狗乱吠是本能,只要它遵安分守己,不拿耗子,我们为何要跟它计较?”

        我一语双关,尹南风自然听得出来我在指桑骂槐什么,脸色不由得微变。

        木安一改刚才的冷淡之色,笑吟吟地望着我:“如果狗拿耗子,猫该怎么办,要我看还是坎肩胆子的太小,下次让吴邪好好操练操练,免得出去丢吴家的人。”

        我回望木安,余光却瞟着尹南风,言笑晏晏:“你的话不对,坎肩是坎肩,小三爷是小三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者差别,怎么会混为一谈,难道在行里,他们会因为小三爷欠债而怠慢吴家?”我若有所思撑住下巴,眼珠子转动一轮:“行里的老瓢把子并非鼠目寸光之人,我记得去年二爷的桐油签,还被炒出天价,一签难求。”

        视线旋即稳稳当当落在尹南风身上,我口吻有着毋庸置疑的肯定,冷硬道:“无论什么时候,九门就是九门,在行内的地位不可动摇,也不容许旁人来头上撒野。”

        一席话已经讲的仁至义尽,即使尹南风有弟媳滤镜,我实在是听不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贬低自家,言毕,心中闷气尽数吐出。

        木安像是脑子不太正常,听到我拐弯抹角怼尹南风,笑容愈发浓郁。

        处在风暴中心的尹南风面不改色,眼底却已然冰冷下去,她起身着重看我一眼,笑在唇边凝成一道印子,片刻,她对木安道:“我的联系方式,你可还有?”

        木安颔首,语气熟稔:“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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