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甩都不甩我,没有坐去主位,而是挽着我一同坐于左侧的椅子,与她相对。
“忘记告诉你,我如今不喝都匀毛尖。”
木安拨动着茶碗盖,袅袅升起的热水飘散在空中,尹南风黛眉一挑,放下茶盏:“看你上次发的朋友圈,你在喝武夷的大红袍?”
“南北差异大,在福建住的久,口味不像从前。”木安话完,尹南风就笑:“你换新东家后,口味也变得刁钻起来,开始走下坡路。”
好明显的阴阳怪气,我呼吸一顿,埋在茶盏里的眼睛不自觉抬起,幽幽望着她。
尹南风眸子生的极美,水波盈盈,颦笑间如鲜妍花朵在最明媚的春光绽放,不过分妖娆却又格外的摄魂夺魄,平白无故能看的人心肠软糯三分,可她影射吴家的话却让我觉得不舒服,看在疑似弟媳的份上,我生生忍耐下来,浅啜一口滚烫的茶水。
我其实不爱喝茶,但是出门在外面子工程得做,总不好他们都捧着铁观音和龙井,我来一杯橙汁,显得我没啥派头又幼稚。
木安没有接她话茬,只淡淡笑着,尹南风合上茶盖,细长的双腿搭成二郎腿,用胳膊肘支住桌面,手背撑着脸颊,神情玩味:“怎么不回答,为情所困可不是你的作风。”
“在你眼里我该是什么样的?”
“良禽择木而栖,你不该选择一棵朽木,当初的货款若不是我从账面上支给你,今年年初就得你去福建乡下要债。”尹南风笑的百媚横生,身姿袅娜娉婷,端的是倾城绝色。
茶碗不疾不徐落在红木桌面上,震出一声瓷器碰撞的脆响,我兀自笑了,尹南风含着疑色觑向我,木安也看我,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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