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立刻就有不少的大臣们赞成。
刘天林站在众臣中间,丝毫没有露怯,他顶住了四面八方的压力和质疑,继续说道:“的确,潍县的确是躲过了最近这些年的水患,但是他们不是将水患躲过了,而是将水患引到了别处。”
“皇上,微臣家中有个家仆来自潍县,臣已经向他求证,他可以确定,六年前的那场水患之后,潍县多了一座大坝,这座大坝也算是来之不易,只是那个位置有些问题。”
六年前的潍县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太平,经常会发生水患,江南绝大部分的河道都要从潍县及其周围近郊流过,发达的水运除了给潍县带来各种好处之外,也给了所有百姓一个不可避免的问题,就是只要降雨量太大,潍县就一定会受到影响。
当时的潍县县令几乎年年都要处理各种河道带来的水患,潍县全年的收入有很大的一部分都花在了水患之后的善后问题上。
六年前潍县发生了至今为止的最后一场水患,也就是这场水患之后,潍县县令决心从根本上遏制水患的发生,他在整个潍县集资,修建了一座大坝,将整个潍县包在里面。
那座大坝修建了两年之久,可以说是穷尽了潍县衙门所有能够动用的银子,虽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却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从那以后潍县再也没有因为水患损失过一两银子,但也就是从大坝修建好之后,江南的水患开始频发。
“刘爱卿的意思是这座大坝是最根本的原因?”魏邰似乎是听明白了刘天林的意思,他忽然开始有些明白刘天林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刘天林立刻回话,“是,皇上英明。潍县县令的这个举措的确是在根本上杜绝了潍县发生水患的可能性,但是也成了整个江南水患最大的病根。”
群臣又开始窃窃私语,刘天立没有因此而停顿他继续说道:“夏季江南多雨水,潍县地处江南河道密集区,完全靠着老天爷的脸色过日子。若是平日雨水不多的时候,其辖区内有河道阻塞,倒也无伤大雅,不会对百姓造成威胁,可一到了雷雨天,阻塞的河道水流缓慢,再加上上游而来的湍急水流无处可去,就一定会在潍县境内发生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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