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的忙碌对刘天林来说也并非都是无用功,虽说这样的做法无异于大海捞针,但有些时候有些人的恒心是可以感动天地的。
刘天林在庞大的江南河道志中找到了问题的所在。
“启禀皇上,臣在查阅江南河道志的时候发现,近两年来所有出现水患的河道都在江南潍县附近。”刘天林苦苦翻阅了好几个昼夜的文书,才终于找到了这个不起眼的小地方。
魏邰听了这话,在脑中飞快的想了一下,江南是有这么个地方,只是不在交通要道上,所以平日里并不起眼。
魏邰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刘天林继续说下去。
“在找到了这个地方之后,臣重点去翻看了那里的河道志还有一些年历,发现潍县在六年前发生过一次水患,虽然比较严重,但是当时的潍县县令及时带着人将水患的口子给堵上了,受灾的百姓也被妥善的安置,所以当时朝廷并没有当回事,还因为这件事嘉奖了当时的县令。”
魏邰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一旁的一位大人有些不解道:“不知刘大人说的这些事跟江南水患有些什么关系,六年前已经被治理的水患难道还会影响到今天?”
刘天林转头看了一眼这人,神色颇为坚定地点点头,“王大人说对了,在下今日要说的就是这场六年前的水患。”
“皇上,潍县的地理位置虽然不算是多么的显眼,但是这却是整个江南地区,河道最为密集的地方,六年前的这场水患,在当时的确是被抑制住了,当时的潍县县令还倾尽了全县的人力财力修建了一座大坝。对于潍县来说这座大坝的确是百姓福祉,但若是将其放眼在整个江南地区确实巨大的隐患。”刘天林的话说的过大,让在场的文武百官不由得开始窃窃私语。
魏邰也有些不信,觉得刘天林有些夸大其词。
“刘大人,饭可是乱吃,可是这话却不能乱说,你说这座大坝放眼到整个江南的确是个巨大的隐患,可是你也不得不承认,潍县近几年来却没有发生过一次水患,这一点你要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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