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澈就越让人觉得不忍触碰,越不舍得去碰,就越觉得患得患失。
曹敬喝着茶,时不时的伸筷子在桌上两个精致的茶点上来来回回的考虑,一边动筷子一边动嘴。
旁边刚刚来了一桌人,看那个样子,像是什么达官贵人,第一庄闻名京城不是没有道理的,哪怕是二楼的高台也一样很懂得保护客人的身份。
林霁他们早早就将自己隔间的帘子放了下来,旁边那桌人上来之后之后也把帘子放下了,只是帘子只能隔绝视线却不能隔绝声音。
那桌人一开始还很恭敬克制,吟诗作对好不风流,后来像是喝大了,话就越说越不知道怎么说起来的,间隙还夹杂这两声痛哭。
曹敬的耳力一流,听着听着就知道他们这是在悼念谁了。
想了想今天这日子,曹敬不由得也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想跟他们一起哭去?”那桌人一开始看着还人模狗样的现在一嚎起来烦的林霁头疼,她见曹敬也要开始伤春悲秋,立刻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曹敬对林霁这样的眼神并不陌生,他倒是也没多伤感,只是多多少少也觉得有些惋惜。
“那群人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这人是谁啊?”修儿也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听了个大概,只是不知道他们一直在哭的究竟是谁。
曹敬灌了一口茶,声音平淡不带一丝情绪的说:“他们说的那个人是恒文王魏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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